时渊序马上表示拒绝,呸,他又不是真的动物!
就算对方认不出自己是谁,也不代表自己要完全抛却人类的自尊向对方讨好。
况且——这男人哪里来的经济条件不错?他眼睛沉黑,打量对方。
这男人本就一副无可挑剔的脸庞,配合那考究的外套和丝绒内衬,即使对方直接踏入上流社会的宴会当中,旁人也只会把他当成宴席的主人。
他只是多看了几秒钟,然后快速转移视线。
人模狗样。
从穿着到打扮,都要比七年前初见的那个男人矜贵了不少。
大概是这些年混得还不错吧?
他寻思按照此人缺心眼的程度,估计早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净,他又何必那么介意,大动肝火跟对方较劲?终究是狠狠的一个拳头,锤在了棉花上。
这荒唐的一切,不如尽早结束。
趁现在他还有精力能挣扎,他还能够体面地从对方面前全身而退。
他铆足了劲,撑开对方的臂弯,可瞬间,他发现对方已经给自己受伤的腿脚绑好了绷带。
他愣了。
“怎么,我为你包扎,你反而不感谢我?”湛衾墨冷笑道,“还是你觉得刚才在黑市里待着比较舒服?”
时渊序咬了咬牙,撇开脸不想理对方。
他小的时候跟着这人出去摔个鼻青脸肿也没这样的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