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心里那根弦崩了——
现在的他,似乎不是人。
时渊序呲起了牙,他见到的意外情况多了去了,他得淡定——淡定个头!
这个时候旁边有凶煞的黝黑男人人暴躁地抽着雪茄。
“送来的人不见了,就那个上校?什么,你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送进了运输舱?”
“那么大个活人凭空消失,就给我们送来了一个小绒球和一套军装,你以为是变戏法?谁知道你是不是私吞?现在就要货!”
时渊序滞停了。
原来敌方不知道他这个小绒球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“上校”?
“那家伙可是直接报废了一整个军舰,组织要我们赶紧带人过去!”另外几个人嚷嚷道,“搞什么飞机,你们还没找到人?”
“长官,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他就那样凭空消失了……”被骂的人慌慌张张,“要不我们再找找?”
“头目都在那里候着,欺骗组织的后果你们懂吧?现在就要货,现在!”
“不,你们不如大胆一点——”这个时候有人直勾勾地盯着他,语气渐渐一扬,“这个小绒球,这没准是他本人?”
这下更多双锋利的视线聚焦在他的笼子之上。
刹那间空气凝滞了几分。
这个小绒球雪白的,蓬松的,还有一双黑漆漆的杏眼,毫无一点反抗能力。可正常的一个军人,又怎么会凭空变成动物?
除非对方是……特殊的外星血统。
时渊序心跳跳到嗓子眼,他呼吸急促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