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,拿得动吗?”
“你也太小瞧我了,诺,你看。”
甜甜还学着萧景的语气,然后把扇子展开了,去摸上面金线绣的画:“这个也绣的很好,但是我娘亲绣的更好。”
“那你娘亲在哪,带朕我去找你娘亲可好?”
“你是我娘亲的什么人?”
“那要说起来,是你娘亲的故人。那一年,我可差点就娶到了你娘亲。”
“没有听娘亲说起过。”
“因为我是你娘亲藏在心里的人,自然不会说与你听。”
“你骗人,娘亲藏在心里的人,只有爹爹。”
“那你爹爹呢?”
“爹爹是大官,爹爹很忙,爹爹不在这里。”
“我也很忙,我的官比你爹爹大,可我来见你娘亲了。”
甜甜看着萧景,半晌噘着嘴,小孩儿就是不喜欢外人说爹娘的不好。
就算这个人长得再好也不行,再符合她的审美也不行。
甜甜嘴一撇,就背过身去,不再看萧景,一副生气的小模样。
萧景还没被谁这样甩过脸子呢,连她娘亲也不曾,哪次见到他不是小心翼翼。生的女儿倒胆大,一个奶娃娃,梨软软的缩小版,生起气来也可爱的不行。
小糯米团子,白白嫩嫩的。
萧景轻轻的伸手拽着她的小胳膊,想要哄一哄她:“怎么不理我了?”
“你坏。”
“有意思,我哪儿坏了,你倒说说。”
“你说你才是娘亲最喜欢的人,你骗人,娘亲最喜欢的是爹爹。爹爹也很好,不许你说爹爹的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