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云初看向顾元青:“她没死。”

顾元青皱眉:“你是不是”

随后顾元青猛地想起他经手的那个尸体案子。

顾元青又想起些别的,这次他没敢瞒叶云初,喉结上下滚动:“我,我我好像还发现点别的事情。”

叶云初眼皮都不抬,冷声:“说。”

顾元青攥紧了手里染着他鼻血的帕子:“那,那先说好,你不准再打我了。”

叶云初没吭声。

顾元青才说:“就,你那小通房要是真的没死,她,应该在边关。且,她,她有可能,就是小王爷嘴里那个要娶的小寡妇。”

叶云初本来在喝茶,闻言手里的茶盏被他猛地捏碎。

他看向顾元青,冷笑,大概是这事在他这里,他办的太蠢了,当即就反驳道:“不可能!”

又反驳:“绝不可能!”

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他给虎风华出那么多主意,他岂不是蠢透了,简直是蠢的无可救药,是蠢猪也不为过。

多可笑呢,多滑稽呢,多玩弄人呢?

顾元青沉默不敢再往下说了。

叶云初在说完两句不可能之后,也沉默了。

死一样的寂静,落针可闻,却更利于去思考。

顾元青都不敢说,边关酿,都不敢说太子的反应。

但叶云初是谁呢,叶云初如果抓住了细枝末节,他的智力在顾元青之上。

顾元青都觉察的,他怎么可能没有觉察到。

甚至前因后果串一串。

太子的恼怒,这次的酒宴,刚好顾元青查的案子,被太子问起提起。

无一不是萧景掌控的结果,那人的城府谋算,到底是在他之上。

越是这样,越证明,虎风华想要娶的那个小寡妇,就是梨软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