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不出来,木头,你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?”

“那你看不出来吧,俺也是大户人家出身。”

他自小就在侯府里长大,怎么不算大户人家出身,至于是什么出身,那他不说谁知道。

虎风华到底是少年心思,看着也没两个心眼儿,直言:“你也是被举家流放过来的?不应该啊,那你怎么不在流放营,你走了关系?你家还有背景。”

“想什么呢,我可是正正经经平民。”

“那是家道中落了?”

“也算不上吧。”

非但没有家道中落,还十分有家底呢。

但这梨木头才不跟虎风华说,主要也说不着啊。

虎风华瞧他一眼,用胳膊撞撞他:“你怎么还藏着掖着。”

梨木头被他撞的烦,瞪他一眼:“别烦。”

“就烦就烦,我以后天天来烦你。”

梨木头懒得搭理他:“你就美吧,这酒外面都买不着,我姐打给你喝。”

虎风华尝了一口:“是边关酿,好酒,这名儿你姐取的?真好听。”

梨木头还觉得虎风华大惊小怪,这名字有什么好听的。

在边关酿的酒那不就是边关酿吗?

不过夸他姐他心里当然高兴当然美。

他姐就是最好最聪明最厉害的。

梨木头跟虎风华吃菜喝酒,还谈着从山里弄的野货。

虎风华一边吃菜一边看那边的梨软软,又撞了撞梨木头的肩膀,小声说:“明儿我去山里猎一头熊瞎子,拿来这儿做野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