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发现他掌心也和世子爷一样温暖干燥。

萧景攥住她的手,才说:“送君千里终须一别,此后山高路远,望自珍重。”

梨软软也想说些什么,可惜她没有那么多伤怀,她只有对新生活的向往。

于是憋了半天,只有词穷又苍白的一句:“谢殿下,祝殿下万事顺遂,平安康健。”

萧景点了点头。

梨软软撩开车帘进了马车,隔了一会梨木头出来,赶着马车朝前走了。

萧景就目送着那个马车越走越远,最后消失在视线范围内。

德全躬身小心翼翼的和他说:“殿下该回东宫了,出来这么些日子,陛下和娘娘也都惦记,来催请了几次了。”

萧景淡淡的一个字:“嗯。”

等马车走远了。

梨大绷紧的身体才放松下来:“吓死俺了,太子不愧是太子,往那一站俺就怵得慌。”

梨木头在外面赶车听见了,就说:“有甚怕的,太子看着是个好相处的,比世子爷还和善些。”

梨大和梨软软对视了一眼,摇摇头:“这傻小子。”

梨软软摸了摸这马车内部,虽然不比萧景的马车豪华,但行路却是稳当,想来也是宫内的能工巧匠制作的。

他的确上了心了。

梨软软觉得他以后应当是位明君吧,将法子赠与他,也不亏。

有了琉璃和酒精,太子的私库就不会缺钱了。

梨软软拿过一旁太子给的钱匣子。

梨大还凑过去看:“这是什么?”

等梨软软打开,梨大一看满满的银票,倒吸一口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