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心里此时很乱,他更是笃定了梨软软不会逃,也没有胆子逃,定是出事了。
心里乱作一团,甚至看向徐婉时,也想她到底从中参与了多少。
叶云初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冷静,这样没有根据乱猜忌是大忌讳。
他深吸一口气:“我自会说是我的问题,你乖巧,母亲知晓你性子,知道是我的错。”
叶云初攥着徐婉的手腕,徐婉是娇养着长大的,哪里被人这样掐过,顿时疼得皱眉,指骨也因为疼痛无力,松开了手。
叶云初用力推开徐婉,也是用行动告诉徐婉,这事没有商量。
徐婉被他推得后退几步,故意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,掉眼泪,让自己可怜委屈至极。
就等叶云初回头来看一眼,徐婉就那样笃定,叶云初看了她一眼以后,就不会舍得走。
但她到底是高估了自己,叶云初别说舍不得走了,他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。
快步走出了东院。
陪嫁丫鬟过来搀扶徐婉,被徐婉动怒的推开时,还打乱了陪嫁丫鬟的发饰,可见她真是怒极了。
徐婉又撑着地上,她何时这样狼狈过,一向最是得体的人,此时却凤冠都歪了,手上喜服上都是地上的脏灰。
徐婉却都顾不得了,她心中着急也生气,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输给一个下贱的婢女。
叶云初回来!
回来!
徐婉扑到院门边,一双眸泛红的朝外看,又哪里还有叶云初的身影,连海棠的都看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