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情,的确是不能到主子面前去哭的。

毕竟奴仆在主子眼中,并不算什么,那根本就不是人命。

叶云初有很多奴仆,又怎么会在乎红花的性命。

梨软软知道道理规矩,可还是未免觉得凉薄了,也许是她太矫情了。

这么多年了,身为一个胎穿的人,她还是没有办法被同化的那么彻底,能如叶云初一般视人命如草芥。

梨软软看向叶云初:“会不会有一天,徐小姐一个不开心,世子爷也会让人打死我?”

“梨软软!”

叶云初恼怒的斥责她。

梨软软打了个哆嗦,她从叶云初身上起来:“世子爷说要护着我,不让我受伤害那些话,是不是在徐小姐面前,也不值一提。”

叶云初看着梨软软,半晌,终于冷下了声音:“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,竟如此拎不清。”

梨软软像是害怕了,才低头,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
叶云初起身离开了,被她气走了。

梨软软是故意气走他的,叶云初是需要顺着他哄的,他吃软不吃硬,她可以示弱,但不能强硬。

她今天的咄咄逼人,是把他惹恼了。

叶云初走后,梨软软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铜镜里的自己。

半晌,她跟梨白说:“去端饭来。”

吃了饭她要早早休息,她如今要调养好身体。

本来梨软软计划着要通过叶巧巧找顾公子,再找太子的。

结果叶巧巧被罚跪祠堂,出来又病了一场。

这一耽误又过去七八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