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软软被梨白扶起来,她一边穿衣服,一边想,世子爷这样说是什么意思?

是把她摘出去,把所有罪责都让红花一人扛的意思?

梨软软就知道,她是没有话语权的,这件事情红花也没有那么容易洗白,想要平息事端,让红花当替罪羊是最快的。

世子爷是不可能为了她这个通房丫鬟身边的一个丫鬟,去徐府里要说法,去彻查徐府,撕破两家脸面。

她很懂事,她都知道,可在这样的权衡利弊之下,她却还是好难过。

她知道这就是权贵世家之间处理事情的一种手段和规则,奴仆的命向来都不是命。

可她好难过,她觉得那是命,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
梨白见她哭了,就担心着急的看着她,为她擦眼泪。

梨软软却推开她的手,她穿好衣服,身上都不觉得那么疼了。

她跪在叶云初面前:“世子爷,就算这件事情要怪在红花头上,我求求您,保着红花一命,日后就是把她送到庄子上,送的远远的都行。求求您,看在我跟她主仆一场的份上,保住她一条命,行吗?”

梨软软跪到叶云初面前,她拽着叶云初的衣角,仰头看着他,满是祈求与渴望。

叶云初没有第一时间扶梨软软起来,他只是垂眸看了她许久,才说:“好,把她留在这里治病,治好了我就送她离开。”

他才伸手。

梨软软把手搭在他掌心,借着他的力站起身。

叶云初将她搂在怀里,摸了摸她的肩膀,才觉不过两日,她竟又瘦了不少。

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,将她抱的更紧了一些,总觉得要是不抱紧一点,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。

“先回去吧。”

梨软软听到叶云初这样说,松了一口气,才小心翼翼:“我能去看看红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