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景,孤叫萧景。”
“奴名儿下贱,梨软软。”
“软软,倒是个好名字。”
“世子爷也常这样夸奴。”
她故意提叶云初,是意在提醒他,她是谁的人。
萧景看着她,却没有吭声。
他将手中的玉佩,丢过去:“何不拿着,日后有什么急事,也可来寻孤。”
梨软软忙将玉佩推回去:“无功不受禄,奴不敢要,还请太子爷收回吧。”
“不敢要,今日倒敢来找孤?好大的胆子,就不怕孤告诉世子。”
梨软软还是将玉佩推了回去,心里想太子这是威胁她吗?
梨软软才说起正事:“奴今日来,是想请太子爷成全叶二小姐跟顾公子的婚事。”
萧景撑着额头,他姿态懒懒的斜睨着梨软软。
不是一般的威压,梨软软额头都冒了冷汗,她端起面前的茶杯,低头抿了一口,连是什么滋味都没有喝出来。
太子不吭声,梨软软硬着头皮又说:“奴可与太子爷交易。”
萧景似乎这才来了一些兴趣,他坐直了身体,看向梨软软:“孤当你是个愚笨的,没想到倒有几分聪慧。猜到了孤送你玉佩,是何意思?”
梨软软额头上的冷汗立马就下来了,男子送女子玉佩,是定情的意思。
不是她的错觉。
梨软软吓死了,当即就把话往正题上带,可不能再歪了,就在还没有挑明的事情,就此打住吧。
不然谁也不好收场。
“奴想与太子交易的是名为酒精的东西,这是奴外公行医多年偶然发现之物,此物从烈酒中提取,用于伤口上,可防止感染溃烂,防高热,提高伤患生存率。还能用于瘟疫的预防和杀灭,有着极其高的利用价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