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大擦了擦脸上的汗,点头:“行,炒了这个菜咱就吃饭。”

梨软软坐在餐桌上,看着爹和弟弟,难得这一刻觉得很是温馨,一桌好菜,亲人在侧。

这日子是几个月前,她做梦都梦不到的场景。

梨软软高兴,就也跟着讨了半杯酒喝。

他们吃饭也没那么多规矩,一边吃一边说,只梨软软跟着叶云初久了,不似爹和弟弟那边吃得大快朵颐。

她吃相很是慢条斯理,优雅从容。

害得梨木头都放下筷子看她了:“姐,你咋吃的这样讲究。”

被梨大敲了一下脑门:“你姐姐要伺候世子爷,世子爷何等人物,能不讲究?也像咱们一样粗俗还得了。”

梨软软咀嚼的动作一顿,随后放下筷子,也跟着笑起来。

莫名其妙的一家三口笑了起来,还止不住的。

最后梨软软捂着笑疼的肚子,才说:“爹又笑话我。”

“爹说的是实话咯。”

梨大脸上笑就没下去过。

梨木头一边笑一边扒拉了两口饭。

梨软软就把上午在马厩的话跟爹又说了一遍。

梨大当了奴仆半辈子了,快一辈子都搭在里面,他比梨木头更知道奴仆的苦。

他以前也风光过,享受过,到头来也不过是主子一句话,就断了一条腿,苟活成现在的模样。

梨大都想不起来从前好的那些时候了,想起来都觉得像是上辈子。

外面又下雪了,梨大起身将窗户关了,才坐在椅子上说:“好女儿,你想的周到,只爹和弟弟出去,你在这后宅,也要万般当心才是。若是以后你想离开这后宅,爹定拼了命也助你,更别说是钱财了。不若,逃出去,也行,咱们就去那深山生活,绝不叫人找着。”

梨大也是喝的有些上头了,他一手搭着梨木头,一手搭着梨软软的肩:“只咱们一家在一起,哪里都是家。只要留着一条命,咱们就能过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