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花一边走,一边擦自己冻的通红肿起来的手。

小厮嫌弃的看了她一眼,却因得了赏钱,没太表现出来,就说:“你跟我走吧。”

小厮把人领到梨软软的耳房前,这样才彰显他差办的不错,好下次叫梨软软有这样的好差还寻他。

“通房,人领来了。”

梨软软点头:“下去吧,难为你受冻了。”

“哪的话,应该的。”

小厮回了差,一转身就跑没影儿了。

红花走进耳房,只觉得浑身都暖和了,她低头不敢乱看,只觉得梨软软这屋子暖和又说不出的香,生怕自己一身脏气,讨了梨软软厌恶。

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起来,哪儿也不碰,站的离梨软软也远远的。

梨软软看她冷的离开,她以前也挨过冻,知道是什么滋味。

忙就跟梨白说:“搬个凳儿来,叫红花坐下烤烤火。”

说着,梨软软起身,牵着红花的手。

红花瑟缩了一下,忙要自己的手朝后缩:“奴,奴的手丑,怕污了通房的眼睛。”

“如何就丑了,我和你们是一处出来的,往日我冬日要刷便壶,手长起冻疮来,比你严重。总是烂了好,好了烂,弄的粗布衣裳上都是血。”

梨白已经搬了凳子过来。

梨软软就叫红花坐下去:“怪疼吧。”

随后她取了药膏:“这膏药涂上去该舒服些。”

梨软软就拿着红花的手,一边对着暖炉烤,一边一点也不嫌弃的给她涂冻伤膏,还怕她疼的轻轻吹了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