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过来的很快。
跪下行礼,见世子爷久不发声,端坐着看书的样子。
也不敢起身,想着这是哪儿又得罪这位爷了,不然也不会让他罚跪还给他脸色瞧。
府医是个聪明的,大抵大夫的脑子都转的快些,不然也记不住那么多药方药材。
想着定时侯夫人叫他给通房开的避子方子。
可站在府医的角度去想,内宅里不就这些事情吗?
徐阁老嫡女身份尊贵,嫁入侯府那是门当户对。
后宅规矩本就这样,大户人家规矩更多。
哪有正妻未入门,通房丫鬟先把庶子生了的,传出去丢的还是侯府的脸面。
嫡庶尊卑之下,庶子又算得了什么。
避着不怀,总比怀了再弄掉,要好些吧。
府医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,顺着朝下淌进眼睛里,蜇的生疼一片,却也只敢眨眼睛,不敢抬手去擦。
因着他经常也给府里的下人们看病,下人们也敬重他一些,有什么消息也愿意跟他说。
来的路上就听说世子爷动怒发落了一个自小跟在身边的老嬷嬷。
这会不会一怒之下,把他也给发落了?
若是被侯府给赶出去,在京城也是无法立足的,他儿子还准备科考呢,得罪了世子爷,还怕牵连儿子仕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