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梨软软,叶巧巧一点也没有得了好衣裳的欣喜,虽她素日是个爱美讲究的。
只仿佛要哭了,过来抱着梨软软的胳膊,却不敢多言。
梨软软也没有多问,她们两个跟着暗卫进来,又跟着另外一个暗卫离开。
上了马车,直到马车走远。
叶巧巧才抱着梨软软,竟然真的哭了起来:“软软,吓死我了。”
她哭的可怜,让梨软软吓坏了,忙抱着她:“怎么了,可是那太监欺负你了?”
该是不会才对,跟着太子身边做事的,哪就那么下作。
叶巧巧豆大的泪滴朝下掉:“那太监看着我换衣裳。”
梨软软松了一口气,给她擦眼泪:“巧巧,太监不算是男子,宫里的太监伺候嫔妃洗澡换衣是常事,你不用太放在心上。况且冬日天冷,你该是只换了外衣。”
叶巧巧却说:“他让我都脱了,我不敢不从,他也是这样说,说让我把他当空气。到底是什么意思,为何这样羞辱我?”
梨软软心一沉,这太监到底是什么意思,是另有什么癖好,还是
太子授意。
难道因为苏绣,太子已经打上了叶巧巧的主意?才让太监看看叶巧巧的身段如何,再回禀于他?
好似只有这样,才说的通了。也借此给叶巧巧递个信,想她聪明就该知晓他有意?
可是叶巧巧喜欢的明明是顾公子。
梨软软的心也沉了沉,但见叶巧巧吓坏了的样子,她不敢再继续吓她,只安慰她:“没事的,这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我们见识的少罢了。而且太子身边的太监也不会乱说,否则真传出去什么,名誉有损的却是太子。我们想多了,巧巧,是我们接受不了,但在太监眼里,也许这是常事,你不用把他当男子对待,他就是个没了根的奴仆,跟丫鬟没有区别。”
叶巧巧抬眸,挂着眼泪的看梨软软:“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