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梨软软是没几天好活着了,还治什么治,贱命一条,金贵的她。
到时也算是为她那苦命的妹妹报仇了。
王嬷嬷离去却又脚步一顿,还是去了府医那一趟,拿了一瓶止血药粉,她离开找了个没人的角落。
往里面参了不少磨碎的盐粉,恶毒的笑了笑。
摆着架子送到梨软软那:“主母特地让我去府医那给你拿的止血药粉,快用上吧。”
梨白正仔细挑出梨软软伤口里的碎瓷片,闻言回头。
梨软软却早有防备,扯过被子盖住了伤处,跟梨白说:“接下谢过王嬷嬷,送嬷嬷离开。”
梨白站起身就要照做,王嬷嬷却把手一抬:“主母吩咐了要亲自给你用上,不然岂不是显得主母苛待了你。”
这样要给她用上,是把她当成傻子了?
王嬷嬷掀开被子就要往梨软软伤口上倒下参了大量盐粉的止血药。
梨软软却给了梨白一个眼色,梨白立马阻止,跟王嬷嬷推搡间,药瓶掉在地上。
梨软软下床捡起,她倒了一些在掌心,闻了闻,又用舌头尝了一下:“咸的,里面放了好多盐吧,难为你费心了。嬷嬷所作所为,世子爷回来,我定如实相告。”
王嬷嬷明显怕了,随后才说:“什么咸的甜的,这是府医给的止血药!”
“既如此,那就找来府医对质。”
“通房自己做的手脚,还想栽赃于我,是想挑拨主母和世子爷之间的母子之情?好歹毒的心肠,我也定要回禀主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