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巧巧却因为梨软软的话而深思起来。

也许她真的有为自己婚事博弈的筹码。

叶巧巧的干劲更足了,还拽上了闲散看话本子的张姨娘,一起绣苏绣。

弄的张姨娘哈欠连天,被迫跟着女儿一起卷。

梨软软睡在耳房,世子爷早出晚归的,也不是每晚都会叫她过去。

睡不着,还是点了灯,梨软软起身立在桌案前。

她提笔,在纸上画了一个可爱胖嘟嘟的金鱼,着重刻画了一下面部表情。

画了十多版却都不满意。

叶巧巧说世子爷画技了得,如果能得他指点一二就好了。

不过不指点也没有关系。

第二天梨软软抓着叶巧巧一起在侯府湖中心的湖心亭里喂锦鲤。

这鱼儿被人喂的习惯了,看到食物就会冒头。

梨软软就趴在护栏边仔细观察,还用手描绘了一下。

笨人也有笨人的办法,那就是艺术来源于生活嘛。

相比较于梨软软的专注,叶巧巧则是喂鱼玩的很开心:“哇,好多鱼,那个金色的好肥啊。”

她们正笑闹着,就听到叶霜的冷哼。

叶巧巧牵着梨软软的手,将梨软软护在身后,警惕的看着叶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