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铜镜照了照,想着世子爷也不是每晚都需要伺候的,一个月也就那么几次吧。
大部分时候,她身为一个通房,还是可以做自己事情,很清闲的吧。
既然住到东院来了,以后就不用刷便壶了吧?
梨软软好高兴,这不就等于是换了一份新工作吗?
那她有月钱吗?
世子爷连她的银子都要,许是外面欠了债的,月钱也许没有了
可是月钱是侯夫人发的,也许她有呢。
梨软软放下新的梳子,有更好,没有算了。
反正以前当下等奴仆的时候,月钱也是被宋嬷嬷私吞的时候多。
她可以自己多赚点银子的。
这耳房的烛火好明亮啊,比她那盏小油灯好太多了。
梨软软看到了自己的绣篮,高兴极了,世子爷还帮她搬家了?
怎么这样周到了。
梨软软忙去摸绣篮里藏着的私房银子,摸了个空。
笑容僵在脸上,是世子爷拿的吗?
应该是了,世子爷吩咐搬家,谁敢动她的东西。
除了世子爷。
好吧拿去就拿去吧,世子爷救了爹爹和弟弟呢,这点银子算什么,她可是说过要把命都给世子爷的。
银子算什么,银子是王八蛋,没了再赚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