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不身为侯府的下等奴仆,出去当个绣娘,日子也比现在好过吧。

实在是被这狭小的地方憋的窒息,感觉就像是被闷在了棺材里,还是不得翻身的那种,窒息的心中真真闷痛。

叶云初随手拎了一张椅子,就出去了。

他把椅子放在地上,深吸一口气,呵斥:“海棠!”

海棠心里一沉,知道不好,世子爷这是动了好大的怒,从未这样疾言厉色过她。

海棠忙跪在地上:“世子”

还没喊完世子爷。

叶云初就朝那张从梨软软家里搬出来的椅子上去气势十足的一座,然后

椅子的腿就断了,叶云初都来不及反应,就摔在地上摔了一个狗吃屎。

远处墙上趴着的太子的暗卫,先是怔了一下,随后实在是没忍住扑哧扑哧笑了出声。

他们是经过专业训练的,实在是平日里世子太过风光霁月,哪见过世子爷能有这一天。

没有忍住没有忍住,然后太子的暗卫就被冒出的暗五暗四给擒住了。

叶云初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摔成这样,实在是半分防备也没有,从椅子上摔下来,还在地上滚了半圈。

一身白袍染上了泥污,头发微乱,玉冠也歪了,哪有平日里清冷的半分没有。

叶云初气笑了,是真的气笑了:“好,真是好极了!”

他又寒着脸,推开来搀扶的海棠,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指着海棠的鼻子质问:“本世子的通房平日就住这种地方?!我不知道就罢了,你们的嘴可是真严,好,好样的!”

叶云初一动怒,暗卫和丫鬟跪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