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霜吓的猛的从床上坐起来:“这样大的阵仗?完了完了”

冬青却一边伺候叶霜穿衣一边说:“小姐怕什么?那通房敢让小姐留疤,没被打死,已经是小姐仁慈了。”

叶霜一听就冷哼:“这次说破了天去,也是兄长没理,我怕什么?我才不怕。”

话是这样说,叶霜的脸却还是发着呗,迅速的穿衣下床,跟着带路嬷嬷走。

侯府最偏僻腌臜的下等奴仆居住的下人房。

叶云初一路走来,才觉那小通房平日竟然住的如此远,来找他一次,可当真是不容易,都跨越大半个侯府了。

要是当叶霜那样娇气的,走这么远的路,脚都该磨出一个泡了。

走近了,叶云初就率先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尿骚臭味,来自一旁堆积的便壶,这还是冬日里,不敢想夏日里该有多臭了。

叶云初还在想,梨软软来回要经过这样的地方,难怪身上总是抹着淡淡的香膏,有时候是艾草,有时候是菊香的味道,都很好闻。

却没有想到海棠就停在一处木门破烂的地方,躬身和他行礼:“世子爷,通房就住在这里。”

叶云初的脸色当即就黑沉如墨:“什么?”

他还以为自己没有听清,不敢想他那如出水芙蕖的小通房,竟然出自这样仿佛淤泥臭水潭的地方。

芍药感觉到压力,不敢直起身,只说:“是这里。”

隔壁住着的下等奴仆听到这么大的动静,打开门看了一眼,黑夜里还有些看不清。

眯起浑浊的老眼,问一旁同出来看热闹的:“这是谁啊?”

“不知道啊,像是咱们惹不起的贵人。”

“开什么玩笑,贵人怎么可能会上咱们这种地方来。”

有人还想凑近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