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弟弟的事情,梨软软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偏偏也动弹不得。
侯夫人慢条斯理的吃完饭,又净了手,漱了口,喝了茶。
下人们撤走了桌子,侯夫人靠在椅背上,她姿态端庄威严,架子十足。
不像是世子爷,靠在椅子上看着她时,用惯带着几分散漫不规矩,又侵略性十足。
“知道叫你来是为了什么事吗?”
梨软软把头低的更低了:“奴不知。”
“最近世子爷见你了没?”
“最近没有。”
“上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?”
“十五那天。”
“可行了事?”
“行行了”
“几次,行了多久?”
梨软软绞紧了衣摆,她就像是一件物品一样,在侯夫人的询问下根本就没有任何尊严可言。
但也不可能都如实回答,要是让侯夫人知道好几次,还很久,侯夫人怕是要生气世子爷如此沉迷于她这个下贱通房。
梨软软小心又尽量正常的回答:“就只有一次,没多久世子爷就腻了,草草结束了。”
侯夫人这才像是满意的端起茶,低头又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