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下等的马奴,在拉草料的时候死在路上,那也不过是个意外,

梨木头的命比马贱,御赐的马死了能惊动整个侯府,但下等奴仆的命,没有人会在乎。

梨木头跑进马厩,他身上的伤用了世子爷的伤药,好的飞快,早就活蹦乱跳的了。

少年人又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,一身的干劲。

老马夫李大正弯腰铲马粪,常年干粗活重活,他落下了腰疼的毛病,这两天又犯了,此时正铲两下就用手背到身后捶了捶腰。

“我来吧李叔。”

梨木头跑过去拿李大手里的铁锹,李大摆手:“你还不赶紧去拉马料,早点出了这侯府,也省的那老东西继续骂你。”

李大要推梨木头去做自己的活,梨木头却一把抢过铁锹,呼哧呼哧干起铲马粪的活,看着人瘦,实际上一下比一下有劲。

“刚才谢谢李叔了,不然还不知道要被骂到什么时候。”

没一会马粪就缠好了,梨木头套着驴车,找着工具,准备去拉马粪了。

梨大一边锤着腰一边说:“你小子,有个那么好的靠山却不知道用。就让你那姐姐在世子爷耳边吹吹枕头风,换了那老东西让你当马厩的管事,还不是世子爷一句话的事情!”

一旁干活的老马夫听到了,也忙跟着附和:“就是啊,你小子当马厩管事,咱们都服气,只要你别学坏,别像那个老东西一样克扣咱们这帮老头的伙食月钱。”

“那可不,木头你要是当上了马厩管事,我牌都戒了,就好好给你干活儿。”

“嘿嘿嘿嘿,木头要是能当上马厩管事,咱们日子可好过太多了。”

“小看咱们木头是不是?一看咱们木头就是个有出息的,这小子我从小看到大,那长得虎头虎脑的,他不有出息谁有出息。”

老马夫们议论起来这事,就仿佛下午梨木头就能踹了王管事上位了,一个个高兴的跟什么一样。

看的出来平日痛恨极了王管事,都聊起王管事的凄惨下场,说要让王管事用嘴铲马粪,谁让他满嘴喷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