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云初盯着她,随后将她拽起来,变成他坐着,她站着低头。

他问她话:“你是个结巴?”

“不,不是。”

“那你结巴什么?”

“胆小。”

“你怕什么?我会吃人?”

梨软软一五一十:“怕死”

叶云初端着茶盏的手一顿,又放下茶盏,清脆一声响,上下打量她半晌。

突然朝她伸手。

梨软软扣紧了手指。

叶云初的嗓音冷淡:“拿来。”

这是跟她要银子呢,别人当通房主子赏银子,她当通房受罪一个晚上,还要倒给他找银子。

梨软软窝窝囊囊,从鞋袜里拿出最后的三两银子,想了想,放在身上擦了擦,又掏出一块帕子,包着双手递了过去。

叶云初看她小动作还挺多的,不由得多看了两眼。

看着她帕子里的三两碎银子,却没有伸手接。

而是盯着她包银子的帕子,这料子还是眼熟得很。

梨软软手一哆嗦,忘了,她的帕子也是他那件衣裳改的了

一时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,想收回来,又不敢动。

就在她局促不安的时候。

叶云初伸手,用帕子包住那三两银子,拿走了。

梨软软见他真的拿走了,手都抖了。

堂堂世子爷怎么会缺三两银子,可是三两银子对于她来说,就跟救命钱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