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霁愣了几息这才反应过来,结巴道:“旧……旧情?”

“不然你以为呢?”青梧见他终于开窍,无奈地瞥他一眼,“若非如此,以沈尚书令的身份为何至今仍是独身一人?”

萧霁被这信息冲击得有些发懵,想起平日里姥姥与沈尚书令之间那种超乎君臣的默契与信任,确实非比寻常。

“竟是这样……”他喃喃道,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懊恼,“那我方才岂不是……”

“真是让人徒生尴尬。”青梧脸上也微微发热。长辈的旧事,他们小辈实在不好多议论。

萧霁轻咳一声掩饰尴尬:“是我冒失了……”

他顿了顿,声音更小了些,抬眼看向青梧,“尚书令的年纪似乎比姥姥要小上不少吧?你怎么晓得?……那是不是还有其他的?”

如今萧玉鸾是女帝,她身边有些人在萧霁看来实在正常,就如当年杨皇,年过六旬后,身侧也不乏美男子。姥姥身侧的是尚书令,这已经很好接受了。

“我怎么知道的……这是我们女人家的秘密,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的……你且叫人观察一二不就好了?”

窥伺帝踪是不对的,可他窥伺的是帝王男人的踪迹。

萧霁这么派人一去打听,好家伙,除了沈玉山隔三岔五出入宫禁,镇北候也不遑多让,又听说近来去年的新科状元也颇得陛下青睐……

哦,那位状元今年刚过而立之年,因家中祖父祖母,父母接连去世以至于八年不能科考,耽误到去岁才终于能蟾宫折桂,当然也是大龄未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