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早就知道好友生了女儿,但还没见过呢。
青梧忙叫侍女将女儿抱过来,善善接过小萧仪,眼神温柔,“郡主生得真好,眉眼像太孙,听说也跟陛下年轻时一样,陛下疼得跟眼珠子似的?”
听这话,青梧笑着摇摇头:“怎么外头就传成这样了?这才几天啊。”
“外头的人不都这样……”
说到孩子,青梧自然也要问善善,“你那小子什么时候带入宫叫我瞧一瞧。”
善善因忙于农事,今年年初才诞下了一个男孩,比萧仪要小了快一岁。
“嗐,最近天气凉了,他有些不舒服,等好转了再来,免得妨碍了小殿下。”
善善又惊奇了一会儿萧仪的柔软,并言自己儿子抱起来硬的跟什么一样,略聊了几句孩子,两人又聊起了各自这几年的经历。
善善告诉青梧,如今京中女官虽不多,但已有数位在六部及内廷担任要职,风气比四年前开放了许多。青梧也分享了她在海安府行医、办学、与西洋商人打交道的种种见闻。
“看来,我们当初的选择都没有错。”善善感慨道,“女子立世,未必只有相夫教子一条路。你看,我们走得虽然辛苦,但终究是走出来了。”
“是啊,”青梧握住她的手,“路还长着呢,但我们一起,总能越走越宽。”
冬日的暖阳透过琉璃窗洒进来,照在两个历经风雨却愈发坚韧璀璨的女子身上,也照在那个未来充满无限可能的小女孩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