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着姥姥四海为家,哪有时间学什么才艺,姥姥教她的都是一些过硬的生存之道,剑舞是那习武之余唯一的娱乐之好。

萧霁有些失望,不过很快又打起精神来,“没关系,若是有兴趣,可以现在学,不学也没关系,那些都是修心养性之物,学医亦可,继续钻研医术便好。”

这番宽容的态度十分顺青梧的毛,倒叫她真起了一些兴趣,于是她择了棋来学,萧霁亲自教她,所以便有了如今这一幕,两人对坐手谈。

青梧观看着棋局,分出心思去想方才侍卫所言,“两王相争,我们或可渔翁得利?”

萧霁颔首:“或可得力,不过我们也非渔翁,宁王前段时间与尚书令关系颇密,他或许会助宁王,我必然要掺一脚,把宁王彻底摁死。”

听到这句话,青梧忽然想起曾经的猜测,唇角不由得露出笑意,“这可不见得……”

萧霁面露疑惑,不过他很快便明白了。

江达将罪状上交御史台,御史台联合数名言官,呈上重磅奏折,罗列宁王及其党羽数条大罪:于户部任上及插手户部事务期间,巨额贪墨、挪用公款、甚至克扣边关军饷以中饱私囊!

一石激起千层浪!

原本就因为安王之事而风声鹤唳的京城,再次陷入巨大的震荡之中。

宁王一党顿时慌了手脚,极力辩驳,此时萧霁又接连上奏这些时日杨家搜罗来的,使得证据更加充沛。

这些虽然不够充分,但显然已经能证明他做了不少了,宁王及其幕僚绞尽脑汁,危急关头,他不得不将希望寄托于尚书令沈玉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