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妃早已吓得瘫软在地,面无人色。
安王被踹得仰面倒地,听到皇帝的怒吼,心知事情已经彻底败露且无法挽回,那“窥伺帝位”的罪名远比私通臣妻要严重千万倍。
他仓皇失措,语无伦次地辩解:“不是的父皇!是她!是奚清桐这个毒妇诬陷儿臣!她恨儿臣,她见事情败露就想拉儿臣下水!儿臣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啊父皇!”
“诬陷?”奚清桐此刻已是破罐破摔,状若疯癫,尖声笑道,“安王殿下,你与我耳鬓厮磨时说的那些大逆不道之言,需要我一句句复述给陛下听吗?你说陛下年老昏聩,偏爱昭王,你说若你登基……”
“住口!你这贱人!你给我住口!”安王惊恐万状,猛地扑过去想捂住奚清桐的嘴,却被萧霁一把拉住手臂。
“皇兄,怎可在父皇面前无状?”
萧霁用纯良无辜的眼神望着安王,他可不想奚清桐这把刀被打搅。
安王简直要气死,使尽全身力气甩开萧霁,“要你管!”
两个儿子这般针锋相对的样子再次刺激了萧元成,即便快要晕倒,他也坚持发出最后的指令。
他看也没看在地上挣扎嘶吼的安王和喋喋不休的奚清桐,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来人。”
“卑职在!”侍卫统领立刻上前。
“将安王……幽禁于安王府,无朕手谕,任何人不得探视!府邸给朕细细地搜!看看是不是还有件龙袍!”
萧元成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他如此操办寿辰,请仙师,吃仙丹,就是为了多坐几日皇位,怎么可能允许旁人窥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