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霁和奚建安已经看呆了,眼中满是惊艳。

当乐声达到高潮时,她纵身跃起,如仙鹤展翅,最后一个收势,剑尖轻点地面,恰如鹤足伫立。

满殿寂然,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。萧元成抚掌大笑:“好!好一个鹤唳霜天剑!”

萧霁望着殿中那个负剑一拜,潇洒自如的身影,唇角不自觉扬起,他的卿卿总是能给他惊喜,这一招竟从未对他说过。

而对面的宁王等人,脸色早已难看至极,这乡野长大的丫头是被武学世家收养了吗?

可让他们吃惊的还在后面,青梧收剑而立,对着御座盈盈一拜,声音清朗:“儿臣以此舞,为陛下寿。鹤乃仙寿之征,剑为兵器之首,兵器又乃镇国之器。近日边疆捷报频传,将士们以兵器卫疆,方得海内升平。故借剑舞献寿,以剑势喻兵威,愿陛下长寿安康,我大虞国运昌隆!”

这番说辞既应了寿宴之题,又赞了边疆将士,更将剑舞升华到家国天下的高度,可谓滴水不漏。奚建安愣在桌案后,盯着中央的女儿久久不能言语。

这女儿真的是乡野游医老妇能养出来的吗?便是自己亲自养,都未必能做到这种程度吧?

不过很快他的思绪便被打断,武将席间已有人激动高声道:“好!昭王妃这剑舞实在是气势非凡,既有凌厉之时,也有仙鹤潇洒之态,果真是才貌双绝!”

青梧循声望去,说话者身着紫衣,身材健硕,虽鬓边微霜,但不减浑身气势,正是镇北侯薛沉。

他原本是不愿意来的,但迫于萧玉鸾叮嘱,他便来替她看护一下侄孙儿萧霁,没想到这小子的王妃确实不错,薛沉自然给面捧场。

坐在他斜对面的文王给了薛沉好几个眼神示意,却得不到一点回应,半晌文王只能说服自己,薛侯本就是武将,心思粗糙些也是正常。

那边文官中沈玉山瞥了一眼薛沉,见状也夸赞了几句,这薛沉,肯定要借此在殿下面前邀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