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疑似被旁人摆了一道,那他也摆旁人一道吧。
安王闻言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。
萧元成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促狭,又慢悠悠地补充道:“说起来,老六王妃倒是会说话。说什么‘礼金承载皇家祝福,用在父皇寿辰上正合适’……听着,朕心甚慰。”
安王此刻脸色已经有些绷不住了,他拳头握紧。
四万两!他可是实打实拿出了四万两白银!而老六不仅只出了区区五千两,还拿回了东宫库房的钥匙?
“父皇……”安王强压着心中翻腾的情绪,声音都有些发抖,“六弟他……”
“怎么?”萧元成挑眉,“你有异议?”
安王被这一问噎住,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儿臣不敢……”
他顿了顿,半晌憋声道:“其实……儿臣近来手中也不宽裕……”
萧元成闻言,脸色骤然一沉,手中的茶盏搁在案几上发出的声响在殿内回荡:“怎么?刚献上来的银子,这就想讨回去?”
安王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吓得一哆嗦,慌忙跪下:“儿臣不敢!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萧元成冷笑一声,“你母妃那一万两拿得痛快,怎么到你这儿就支支吾吾了?”
安王额头渗出冷汗,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他连忙叩首:“父皇明鉴,儿臣绝无此意!那一万两……”其实是他外家凑的,但他也不敢说。
萧元成眯起眼睛,声音冷得像冰:“朕看你是被那些朝臣捧得不知天高地厚了。你母妃是为皇贵妃,但也是一阶深宫妇人,哪里来的一万两白银?你想为她做脸,未免太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