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将信将疑,但想了想眼前之人能历经三朝,如今又稳坐尚书令之位,揣摩人心的功力定然比他强得多,便决定还是按此行事。

就听沈玉山又道:

“只是殿下如此行事,少不得要得罪其他几位王爷……”

宁王眼中寒光一闪,冷笑道:“得罪?本王便是不做此事,他们也不喜欢本王。”

想到这,宁王倒是高兴了,十万两银子对他来说是出了不少血,但他在户部这些年捞了更多,至于对其他兄弟来说,可就不少了……

第二日宁王便按沈玉山所说,正大光明地抬着几大箱银子前往紫宸宫,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其献给了萧元成,并说了一番父慈子孝的话。

一时间宁王献银祝父寿的事迹传满了京城,有他以身作则,其余几个王爷都被推在了风口浪尖上。

武王和文王都在各自府邸中暗骂,宁王这厮,惯会做戏!

武王更是暴跳如雷,“这厮分明是在户部捞足了油水,五万两说给就给,本王要养着那么多人,哪里来的银子?”

五万两都够他装备一支五千人的军队了!

文王也是如此,他养那些清客虽然人少,但拿出去的文玩古籍,哪一样不要银子?“真是叫我们也打肿脸充胖子!”

安王更不必多说,他调养身子药材可不是白来的,所耗甚多,这一下子拿出那么多,他真是大出血啊!就连萧霁这次也咬牙切齿地念叨起来,他可不想给这么多银子!

“不行,得想个法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