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这般镇静,薛沉的心冷了下来,她的心里果然没有他,当年能走的那般着潇洒,如今见他也能这般冷静。
“你……你我相识多年,难道就一点情分也无么?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好脸色么?”
这话说的萧玉鸾颇觉莫名其妙,她蹙了蹙眉,“多大的人了?多久过去了?若你来拜访我只是为了这陈年旧事,儿女情长,那你还是走吧。”
她们当年是有一段情的,但过去这么多年,说这个未免幼稚。
薛沉果断闭了嘴,可过了一会,还是忍不住道:“我当年是犯了错,可我不是改正了么?我与她成婚一年不到就和离了呀。”
这事便发生在真儿出生的当年,那年他已经三十而立,是围绕在萧玉鸾身边的第十二年,家中母亲再也看不下去,以死逼迫他娶妻,他当时对萧玉鸾也心生怨怼,便一气之下从了母亲,择了一小官之女娶了。
成婚当日薛沉便后悔了,夫妻成婚后更是“相敬如冰”,等真儿出生后,薛沉自认为真儿是他的女儿,更是死活要和离,闹了三个月,才和离成功。
“我……我与她并未圆房,她嫁给我之前便知我心悦于你,当年全京城谁不晓得?”所以薛沉的母亲才找不到门当户对的贵女,只能从卖女求荣的小官家选了一位。
“蓝静她高兴的很,聘礼嫁妆都归她,她后来自立门户,现在孙子都有了,还跟她姓呢。”
薛沉极力解释,可萧玉鸾只不断蹙眉,最后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,“这些二十年前就发生的事我知道,你也说过很多遍了,不用再说了,我并不介意你成婚又和离之事。”
萧玉鸾看得很开,男未婚女未嫁,做点什么,都算露水情缘,可一旦一方成婚,那这种事便不能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