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成忍不住嘀咕道,要知道他跟姑母可是相差了十岁。

白得安闻言,垂首道:“大长公主在外云游,心情舒畅,又曾在太医院悉心学了几年,懂得保养自己,陛下您成日为这天下殚精竭虑,也是没有办法啊。”

这话说的好听,萧元成摸了摸胡子笑道:“你说的是,朕可享不了姑母那个福,她在外游山玩水的多自在啊。”

两人就这么说着,完全忘记刚刚萧玉鸾身上穿的是什么衣裳,那衣裳不说缝缝补补,补丁到处都是,也只是寻常棉布,与他们穿的锦缎丝绸有着天壤之别。

等候萧玉鸾之时,也有外头小太监来报,“李太医求见。”

李太医正是前段时间皇帝指给安王的那一位,他刚进入大殿就跪了下来。

“微臣有愧陛下嘱托,还请陛下为安王殿下更换太医吧!”

皇帝闻言,手中的朱笔一顿,眉头微蹙:“哦?何出此言?”

李太医是他的亲信,前段时间为安王连续把了几日的脉,“前几日不是说安王之只是有些体弱么?”

李太医伏在地上,额头紧贴冰冷的地砖:“回陛下,微臣实在无能。微臣刚接手安王殿下时,殿下确实只是有些体弱,臣尽力为他调养,可不知道怎么地殿下这半月来,身体竟然越来越虚弱,昨日还短暂晕倒了一会儿……”

他的声音发颤,“当然现下已经醒来了,臣想着还是叫章太医看着吧?毕竟上次陛下生病也是章太医给瞧好的。”

“抬起头来。”萧元成的声音突然冷了几分。

李太医战战兢兢地抬头,正对上皇帝锐利的目光。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,让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