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小看她只是一个寻常的公主,她这个年纪,儿孙众多,即便在官场上只是小官,也是一份助力,也许关键时刻就用得着了。

至于旁人……萧玉鸾的脑海中忽然闪现几个年轻俊秀的面孔,当然现在也是老头子了。

想了想,她还是摇了摇头,还是不指望他们了。

夜风拂过,银发飞扬。萧玉鸾转身走向屋内,背影挺拔如松,若不是那头华发,旁人瞧见了只当是年轻人呢。

她伸了一个懒腰,睡了睡了,明日再想。

可第二日,青梧一早就收到了姥姥留下的纸条——

「爱徒:姥姥有事,未离京,几日便回。另,药油记得按时擦,制油方子已留,勿念。——姥姥」

青梧捧着字条,又是好笑又是心疼。姥姥还是这般雷厉风行,说走就走。

“夫人?”萧霁拄着拐杖寻来,见她站在原地发呆,不由关切道,“怎么了?”

青梧顺手将字条递给他:“姥姥一大早就走了,说是有事。”

萧霁接过纸条,垂眸一看,只见那字迹龙飞凤舞,力透纸背,哪像寻常老妪所书?不禁赞道:“姥姥的字真是豪气冲天,肆意洒脱,有大家风范。”

只是瞧着怎么有几分熟悉呢?

青梧闻言笑了,骄傲道:“那是,我姥姥的字自然不一般,这些年写了多少方子呀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不过,小时候姥姥的字比现在规整些,我私下觉得那个时候最好,现在这个是有大家风范,但也难认了些。”

萧霁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字条,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越发强烈。这字迹的起承转合,他应在哪里见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