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清桐压下心中的不适,亲热地拉着善善在她身边坐下,“不如夫人与我说说,我们是如何相识的?也好帮我找回记忆。”
见她想在自己这里打探消息,善善也装作不知,大略地将前两次的事情说了,当然掩去了很多,比如有关萧霁的部分。
而后便话锋一转,“从前之事并不重要,或许伤好了就想起来了,你这伤,可请太医看过了?”
奚清桐连忙摆手:“看过了看过了,已经好多了。”她急于知道更多与“自己”有关的事并设法拉近两人的关系便佯作感叹:
“状元楼……那日你我夫君,可是风采无限啊。”
想起那日情景,想起她看到的那一幕,善善也感叹道:“是啊,当时你还不想要那朵绿芍药,可最后还不是扔下去,宋探花也抬手接了去?真是郎情妾意,堪称佳话。”
同在窗前,青梧与宋云鹤的互动自然也落在了善善的眼中,那时她还感叹两人是神仙眷侣,谁晓得宋云鹤内里是那样薄情寡义的人?现在她故意把此事说出,就意图挑拨离间,也好叫友人出一口气。
善善暗暗觑向奚清桐,打算看看她反应如何,最好回家就与那宋云鹤大吵一架。
奚清桐也依稀记得交换那日宋云鹤的幞头便戴着一朵绿芍药,原来就是出自徐夫人之手,等听到青梧掷花,宋云鹤伸手接下这种郎情妾意的画面,心中顿时升起浓浓的不悦,后来那朵花去了哪里?
哦,被她踩在了脚下,那没事了。
心情大好的奚清桐面上浮现笑容:“那朵花一直簪在郎君的幞头呢,还要多谢夫人赠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