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
萧元成额角青筋暴起,龙袍下的胸脯剧烈起伏,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
“你竟敢怀疑朕害死皇后?她是朕的皇后,是你生母!朕为何要害她?”
然而有些时候,愤怒不代表委屈,而代表被说中事实,恼羞成怒,萧霁仔细盯了他的父亲好一会儿,清清楚楚地看出了那隐藏在眼底的心虚,一切好像已经了然了。
时隔多年,母后临终之时在他手心划下的“元”字骤然发烫。
他当时只当母后挂念父皇,现在想来,多么可笑?
上面的皇帝还在为自己狡辩,“你母亲是因为小产伤了身子,日渐虚弱的……”
“你是听信了何人的妖言?竟敢怀疑你的父亲?”
“你难道不清楚么?你母亲临终前一月,朕每日衣不解带地照顾她,她的每晚的汤药都是朕喂的!”
萧霁静静地听着,听到这一句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。
母后身侧医女就是这么说的,每一样入口的东西都是她检查过的,也亲自尝的,她与母后同吃同睡,除了皇帝来的时候,皇帝喂的东西。
月光下的少年眼中也氤氲出泪珠。
泪珠滴落时,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俏皮亲昵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