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问候着“老师”“师母”,踏进中院。

院里除了霍乾念和云琛在,望京王荣易,丞相云望,还有正埋头翻医书的炎朗也在。

十年岁月带走了英雄们些许风华,却沉淀了更多从容不迫,也令几人之间亲密更胜从前。

他们有说有笑,正围着地上一大堆石碑雕刻描金。

人人都坐得分隔很开,只有霍乾念跟身上长了胶似的,粘靠在云琛身边。

见学生们进来,云琛一面笑着招呼看座,一面狠狠拧了霍乾念胸口一把。

后者疼得直吸凉气,这才不情不愿地直起身子,与云琛分开些许,扫了燕子驹四人一眼,鼻孔里淡淡地“恩”了一声,算是应答。

院中其他人一瞧这熟悉的架势,立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
荣易用抱女人的姿势,搂着一块带有罗东东姓名的石碑雕刻,一边刻,一边时不时吐点唾沫在上面压灰,笑道:

“我说你们老师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,敢情又被你们气回来的呗?说说吧,这次又是为什么?”

燕子驹放下手中礼物,恭敬向荣易行礼,汗颜道:

“学生愚钝,惹老师生气了,今日没能背出《永康大典》。”

这话一出,云望“扑哧”笑出了声:

“那东西三亿多字,天下谁能背出来?”

“嗯??”燕子驹四人齐刷刷愣住,看向霍乾念。

后者淡定翻了下眼睛,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:

“我抽查你们,又没说我能背出来。我又不是要考试当皇帝的人,搞笑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