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又是这点钱?就二十文,还不够三个人吃饭呢!我还要买蜡烛,夜里读书的,这样怎么行!”

南璃君又是一通发脾气,不言那方自然是沉默着,说不了话。

橘生在门口听得心疼。

自打从皇宫逃出来以后,为躲避天罗地网的官兵抓捕,不言一直挑最偏僻无人的道路行走,在最荒凉的村落茅屋歇息。

出宫时,不言浑身是血,南璃君身上只有件单衣,二人全靠橘生兜里的十两银子才有的吃喝,硬撑了两个月。

但坐吃山空,为了养活两个小小女子,不言必须找点差事干。

只可惜,他说不了话,许多差事干不成;又为躲避官兵追捕,不敢肆意抛头露面,最后只能选择去黑石料场扛石头。

一天下来,他肩膀磨得红肿渗血,浑身是汗,能挣五十文钱。

五十文,虽然很少,但足够三个人清汤寡水地过一天。

可南璃君却不知道犯什么神经,在朝廷公布三门并立、广招天下门生的消息后,某天夜里突然坐起身,嚷嚷着要考什么试。

从此以后真的头悬梁,锥刺股,每天点灯看书到半夜。

这样一来,多了买书和蜡烛的开销,五十文就远远不够了。

再加上近来两月,不知怎的,不言每天带回来的钱越来越少。

这下更是雪上加霜,三人常常要吃一顿,饿一顿才能过。

橘生可以理解南璃君为什么发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