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功臣武将俱已封王,段捷得封安南王,荣江得封定北侯,庄奉天获封平西王,与庄氏全族迁往西部。
伏霖自请去最远最荒凉的北境守边疆,得封镇北王。荣易则留在京都,封了个盛京王。
众人迟迟不赴边境上任,就是在等霍云大婚,喝完喜酒再走。
此刻,众人齐聚帝师府中厅。
自从霍乾念退位不做皇帝,众人就又都恢复了从前亲密无间的样子。
此刻瞧着霍乾念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,一点要当新郎官的喜悦都没有,众人全都感觉莫名其妙的。
霍乾念此时已被灌得微有醉意,扶着额头,坐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他修长白皙的手掌略略遮挡了眼睛,叫一旁段捷看不真切他什么眼神,只瞧见有什么珍珠一样晶莹的东西落下来。
段捷伸长脖子勾头去看,瞬间瞪大眼睛,寒毛直竖:
“草,你在哭??”
其他几人也惊呆了,纷纷凑上来围观。
瞧霍乾念眼圈通红挂泪珠,快碎了似的可怜模样,众人表情简直比看见蚊子扛着大刀追杀黑鳞骑兵还惊悚。
伏霖皱眉想不通,但还是从怀里掏出帕子,塞进霍乾念手里,叫他擦擦眼泪。
荣江体贴地为霍乾念打圆场,笑道:
“爱之深,情之切嘛!可以理解可以理解!”
这时,霍乾念却好似被触动愁肠,用伤感的哭音叹了句:
“没事,我也不知道这两天怎么了……只是……只是一想到琛儿要嫁人,我心里就特别难受……”
这话出口,整个中厅目瞪口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