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晦涩难懂的医理说完,周遭人面面相觑,明显都没听懂。

荣易那风流行家却乐了:

“‘纯阳之气’,意思就是童子精气呗?”

这大白话一解释,周遭人立马全听懂,齐刷刷扭头看向霍乾念这位憋了二十多年的超龄童子。

人群中,不知是谁说了一句:

“童子好啊,补!大补!”

整个大堂瞬间哄笑,云琛脸红得跟螃蟹壳似的,恨不能埋到地底下去。

从那以后,“琛儿,为了让你睡个好觉,我们稍微补一补”,就成了霍乾念的口头禅,每夜都要践行两三遍。

只是腻歪归腻歪,两人还是说好,将那最重要的时刻留到大婚夜。

这也让炎朗后来每次给云琛把脉,感觉她一点纯阳之气没补到,还是老样子的时候,眼睛瞪得比葡萄还圆,直接毫不留情地腌臜:

“你俩快十年了吧?十年了!你们是有什么贞洁比赛要拿第一名吗?自虐上瘾啊?有毛病吗?”

想起这事,云琛想羞又想笑,咯咯乐个不停,身子一个劲儿抖,扰得某人根本没法专心动作,只能停下,也跟着笑。

可笑着笑着,他笑意收敛,神色又有些许忧重:

“琛儿,还有七天,我感觉真的好漫长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心里总是不踏实。”

“别胡思乱想,我看你是太紧张吧!”云琛揶揄地笑。

霍乾念轻轻叹口气,他没法形容他现在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