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乾念要殉情,她感动归感动,但还是想骂这厮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些!

他要是死了,三国的老百姓们上哪儿再找这么才德兼备的好皇帝去?

还有将她带入象冢地,用象骨泥解毒的事。

虽说是为了救她,但他到底还是又骗又算计了她一把!

云琛越想越气,眉头越拧越深。

霍乾念压根没注意到她脸色有多黑,含泪哽咽地唤了声“琛儿”,就要上来抱她,却见眼前光影一闪,“啪——”的一声,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就打在了他脸上。

云琛打完一巴掌,像是还不够解气,抬手又是一巴掌。

霍乾念第一巴掌明显被打蒙了,第二巴掌才反应过来。

等云琛第三巴掌呼上来的时候,他不躲不避,像个神经病一样笑了起来,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

旁边原本还拼死拦着霍乾念别自尽的段捷等人,这么近距离看见这暧昧、诡异、极有视觉冲击力的一幕,忍不住咧嘴,低声笑骂:

“草,还给他打爽了!”

全场所有人立刻极有眼色地纷纷转头退下,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地往外走,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,全都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。

那不准道士也拉着恋恋不舍的炎朗往外走:

“走吧,别打扰人家小两口复合了。哎话说,你刚那句‘偏我来时不逢春’,那家伙哭的,戏真好!”

炎朗白了不准道士一眼:“你知道个屁!‘垂死而复生’,必须要让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,才能骗过另一个人格。人死之前,听觉是最后关闭的,不骗怎么行?!”

“也对也对,唉千中之一的概率啊,说实话,我都没想过能成,而且我一点不想掺和这些俗事,可能怎么办呢?那家伙跟土匪似的,说我师兄观虚要是再不出山,他也不必寻门拜访,直接一把火烧了我们山头,没辙,师兄只能派我出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