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都滚开!!”

“不!就不!”段捷几人耍起无赖:“有本事把我们全杀了!你去追云琛!我们也都去!人多还热闹点!”

这不着调的话,一下让沉重严肃的殉情气氛彻底破功,啥悲凉的氛围感都没了。

云琛看着书页里这一幕,真是又哭又笑,忍不住咧嘴乐。

可乐着乐着,她就感觉不太对劲了:

靠,这不就是此时此刻外面正在发生的事吗?!

外面霍乾念都准备自杀了!她还搁这儿津津有味看书呢!

看看看!再看!真他娘就要天人永隔了!

想到这里,云琛连滚带爬往外跑,到处找有光晕的门。

可急吼吼找了一大圈,目光所及只有无尽的虚无与书本,压根没有出口。

她东奔西跑,找啊找,最后急得快要哭出来时,一根红线自远方飞来,轻悠悠飘至她眼前。

这线与任何线都不一样,没有连接哪本书,也没有与其他任何红线交叉。

独独一根,嫣红又美丽,轻轻牵住云琛的手,随后开始越收越紧,带着她一路狂奔。

莫名的,云琛一点不觉得害怕,有种这红线就是专门来帮她逃离的感觉。

剧烈颠簸中,她望向线的另一端,试图寻找那源头,却只看见一团青山雾霭,灵鸟正在抖翅啼鸣。

长长的望不到尽头的石阶上,一个模糊的身影正虔诚而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