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准道士的眉头结成疙瘩,摇摇头,沉声道:
“照现在的情形来看,她撑不到二十天了。要么魂魄割裂而亡,要么活活痛死,大约……只有七天。”
炎朗身子一震,用力咬住牙齿,颤声问:
“可你说,离象冢还要十五天。”
“是。”不准道士仰天长叹,有些无奈道:“看来是逼我装一把了。”
说完,他取出数道黄符纸,挨个画符、烧灰、叫护卫们和炎朗喝下。
又将两张符贴在拉车的两马额头。
一瞬间,炎朗只觉车速陡然变快,车内少了许多颠簸。
两匹马跑得几乎飞起,额头上那轻飘飘的符纸却纹丝不动。
炎朗暗暗称奇,心说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,竟有如此厉害的能人异士,但面上还是摆得冷淡:
“你不是说,你最讨厌这些术数了么,装的很。”
不准道士耸耸肩膀,指指昏死的云琛:
“她太惨了,我偶尔装一下也无妨。”
“都是跟观虚学的吗?”
“放屁!他算老几!成天装神算子!老子才是道门第一!!”
不准骂完,似乎觉得情绪过于激动,无视炎朗有些揶揄的眼神,长呼一口气,行一揖礼,碎碎念道:
“福生无量,福生无量。脏话说出来,心就干净了,舒坦呐……”
炎朗懒得搭理这个“神棍”,动作轻柔仔细地去照顾昏迷的云琛。
待到云琛再次醒来的时候,马车停在了一处荒废的道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