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说完了?还有没有了?再多说点吧,我爱听。”
坛里云琛:“……”
荣易则有点意外,反而没了继续腌臜人的乐趣,只眼神警告地看向庄姬:
“庄国公家教甚好,必知道礼义廉耻和忠贞怎么写,不叫家中儿女干些插足破坏别人感情的勾当。你说是吧,庄大女官?”
“有道理。”庄姬煞有其事地点头,“荣将军家中妻妾二十余人,必定是最知道忠贞的,我受教了。”
荣易被噎得说不出话,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,不服气,但又不想放行,就那么抱着胳膊挡在路中间。
庄姬无所谓地轻轻敲起坛壁。
里面云琛憋得肺都快炸了,耳膜都快疼爆裂,脑子都开始发晕,把毕生能想到脏话全骂了一遍,心里仰天悲道:
“荣易!活祖宗!求你了!快他妈放行吧!老子本来就只有四十天,别被你整成五天了!”
不知是不是感应到了云琛的“祖宗问候”,荣易最终不情不愿让开路。
马车慢悠悠驶出皇宫。
当酒坛盖子终于打开,能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时候,云琛已憋得脑袋晕乎乎,模糊出现幻觉,好像看见了小六呲着牙花子朝她笑:
“嘿嘿,云哥,酒坛子的滋味不好受吧?难吧?多亏我保佑你,不然你早憋死了。”
云琛抹了把眼泪,苦笑:
“谢谢啊……”
庄姬还以为这句话是在对她说,鼻子里轻哼一声,算是表示接受。
云琛浑身湿漉漉地从酒坛里爬出来,长久的憋气,再加上噬魂丹导致身体虚弱,令她脚下无力,眼看就要从马车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