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痛得厉害,拿团布咬在嘴里。”

她愣了一下,会意地笑笑:

“知道啦。”

殿门随即关起,炎朗的脚步声慢慢远去。

整座殿一下变得空旷又安静,陷进一种令人陌生的不安。

云琛在榻上坐了一会儿,起身尝试走动。

果然如炎朗所说,身体里的毒性被暂时施针压制,她没有初服药时的痛感,只是感觉身子乏力得很。

她在整个殿宇转了一圈,从正殿走到东西配殿,目光所及之处,无不雕龙画凤,璀璨华丽至极,令她有些目眩神迷的不真实感,脑子晕乎乎的,只能又走回寝殿坐下。

她刚在榻上坐定,忽听殿外传来清亮的金锣鸣音。

隔着大殿蝉翼般朦胧的窗纸,她隐约望见乌泱泱一大群侍卫走来,停在她所处的殿门口,森严列队戒备。

紧接着,一道明黄色的高大身影从中走出,步伐稳阔,直直朝殿门而来。

看着霍乾念一步步走近,她莫名有些发慌,紧张的手心潮湿全都是汗。

在殿门推开,他走进来的时候,她甚至下意识挺直脊背,屏住了呼吸。

侍卫伶俐地将殿门关起。

周遭一切又都安静下来。

只有霍乾念熟悉的脚步声,一步一步沉稳有力,如鼓点般踩在她心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