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云琛短短一句话,却叫她眼泪瞬间决堤。
她从榻上爬起,一头扑进云琛怀里痛哭,求云琛原谅她做错的一切。
云琛苦笑,心说有什么原谅不原谅呢,你我不过都是被戏弄欺骗的可怜人,难道还要争个第一第二吗……
她安慰地轻拍南璃君的肩膀,后者越哭越凶。
似乎为了补偿什么,南璃君慌乱地翻出一样东西捧到云琛面前:
“云琛,我知道你恨我忌惮霍乾念,伤他罚他可那都是因为他要造反啊!我是皇帝,怎能纵容乱臣贼子?!我真的没有骗你!
你瞧,这是菘蓝从东南寄来的东西,收到这个以后,我专门派人去找过她,再也找不到了。菘蓝大约是死了,临死前特意寄给我这个,说明她一定发现了什么!云琛,你原谅我,霍乾念是真的要反,我没有冤枉他啊”
爱人已逝,云琛本不想再辩解往事,架不住南璃君硬将那东西往她怀里塞。
她只好拿起打量,是一块小小木牌,确实是固英城那边才有的樟树。
她当年在学堂遇见菘蓝时,对满院子樟树香气、还有菘蓝闲来无事带孩子们做的小木牌、小木马有印象。
她对着光去看,木牌上有一个匆忙刻出的“霍”字,只不过字是对的,字形却是反的。
“霍?反?”
云琛一下就明白这木牌要传达的意思。
菘蓝已远离京都朝堂,一心只在救济孤儿教书,如果这真的是菘蓝寄来的,她没有必要撒这么大的谎。
且从木牌刻痕来看,粗糙又匆忙,看得出刻字的人很慌,情况很紧急,不像伪装出来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