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琛退烧了,只是人病得没什么力气,昏昏沉沉的,可她还是强撑着虚弱的身子起来,亲手为吞云兽和屠狼驹更换新的马蹄铁。
忙完之后,她浑身冒虚汗,坐在院子里直喘气。
她的目光不自觉望向大厅墙壁,落在那挂着的隐月剑和太平剑上。
明天就要起程了,得尽快想办法搞到兵器才行。
明夜子时,要么逃走,与霍乾念私奔,要么被颜十九发现而一决死战。
不管哪种情况,她都必须要拿到剑,胜算才更大。
她专注地盘算这些,不防颜十九突然出现在身后,笑问:
“想要吗?我拿给你。”
云琛像被抓现行的贼,吓了一大跳,“哗”地从凳子上弹起来,戒备地连连后退。
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激,她又硬生生忍住脚步,朝颜十九勉强一笑:
“没什么,我随便看看而已。”
颜十九并不理会她的话,竟真的叫人取来隐月剑和太平剑。
他在两把宝剑之间来回打量,端试分量,最终选了隐月。
他将太平剑塞进云琛手里,调皮地眨眨眼,笑道:
“咱俩好像从来没真正对手过呢!这就要离开楠国了,来比画一场呗?”
云琛愕然握住冰凉的剑柄,本能道了声“谢谢”,接着立马意识到,她想要的兵器已经轻松到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