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唇线一如既往地漂亮,上面少了些嫣红的血色,但唇边却有她方才哭泣时,无意识咬出的小小红痕,依旧看起来纯欲撩人,令他心神乱起来。

鬼使神差的,他突然开口:

“云琛,这屋子没有地笼,我睡地上好冷。我可以去床上睡吗?”

她依旧点头,不出声。

他立刻翻身上榻,扯过另一床被子盖好。

听着寂静深夜里,自己“咚咚”直响的心跳声,他忍不住心里笑自己:

这些年没少借玩笑的机会与云琛亲近打闹,躺在一张床上,又不是什么新鲜事,干嘛这么紧张这么慌?大概是身体永远比脑子更诚实?

他暗暗深呼吸平复心跳,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
她从躺在这榻上开始,就一直睁着眼睛,眼神空洞地看着半空,安静又沉默,对周遭一切充耳不闻,也对他所有指令言听计从。

再次鬼迷心智一般,他说了句“好冷,我们靠在一起睡好不好?”试探着去拉她的被子。

她没有反抗,他随即心一横,钻进她被子里,抱住她的身子。

他有些紧张地闭上眼睛,把不准得寸进尺到这个程度,她会不会突然清醒过来,迎接他的便又是她暴风雨般的拳头。

然而她还是毫无反应,没有一点动作,死静得像个没有生气的木偶。

这令他心中既惊又喜,一下从心到身,从里到外,全都开始躁动不已,浑身气血一阵阵翻涌,有些目眩神迷的飘忽感。

很多年没醉过酒了,曾经只有喝到最痛快时,他才有过这种感觉。

眼下只是抱着这女人而已,他就如此飘飘欲仙了吗?

又不是未经人事的童子鸡,怎么这般耐不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