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,报官了吗?”罗东东上前急问。

那妇人擦一把面上的眼泪,看了罗东东好一会儿,才想起这是今晨买糕点的客人,还鼓励小男孩不要为六指自卑来着。

“去过了,衙门说,女人没有任何权力,不许报官,得让我丈夫来报官。我丈夫腿摔断了在家里,已经请两个街坊去帮忙抬他来了。”

“那就好!”罗东东安慰:“大姐你别急,孩子肯定没事,会找到的。你给俺说说,孩子走丢前后,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?俺帮你一起找!”

妇人一边哭,一边连连道谢,想了一会儿说:

“和平时一样,他喜欢去酒铺旁边的巷子里玩,没有什么特别的。要非说有的话,我卖糕点的时候,听到巷子那边有铃铛的声音。”

“铃铛?什么样的铃铛?”罗东东问。

那妇人正愁不知怎么形容,恰好一辆马车从众人面前经过。那妇人指着车前悬挂的铜铃道:

“就是那种铃铛声,有两个,碰在一起叮叮当当混乱发响,我当时有印象。”

说完,妇人不再深究这件小事,继续愁得直抹泪。

对她来说,无关痛痒的马车铃声,跟她找孩子有什么关系呢!

可罗东东却突然僵硬在原地,眼睛瞪得极大,里面全是不可思议的恐惧。

他跌跌撞撞退出人群,像一道幽魂似的茫然四处奔走,终于想起来,他曾经听知罗提起过:

往城西靠近郊外的地方,知罗买下过一个牛马场,改成了兽园,专门用来饲养些她喜欢的猛兽。

罗东东拼命回忆那兽园地址,狂奔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