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话注意点!骂谁呢?想造反不成?!”
荣易反瞪回去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却硬生生忍住,没有回骂。
他环顾周围,现如今混编过后,前狮威军和虎威军的将士们全都被故意打散,分配在又苦又累的地方,且都比京军的将士们低一级,还要受京军将士们管束。
此处离京都最近的驻军地,更是京军多,狮威虎威的将士少,几乎达到十比一的比例。
这忌惮和打压的意味,不言而喻。
京军的将士们常年直属于南璃君亲管,作为从来守卫京都皇城的存在,阶级分明,尊卑有序,待遇优厚,十分瞧不上狮威虎威军将士们打成一团还“兄弟”相称的粗鄙做派。
而狮威虎威军的将士们,则一百个瞧不起这些油头粉面的“京圈公子哥儿”,觉得一个个都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,连真正的战场都没见过几次,算什么顶天立地的老爷们儿。
为此,虽然已混编完成,但仍旧是前狮威虎威军将士们一派,前京军将士们一派,平日里少不得发生点口角摩擦。
好在有苏正阳管着,对两边都是宽仁安抚为主,论理和处罚也公平公正,便一直没有闹出大乱子。
见几个京军将士们有要和荣易呛火的趋势,苏正阳赶忙上来解围:
“好了,都不要胡说八道了,各自回营去——荣易,你回去!”
苏正阳想,先把荣易这个“刺头”送走最妥。
荣易看了苏正阳一眼,顾念“杀西炎王宫变”时,在天牢受过他照拂,心觉该卖他这个面子,先息事宁人罢了,回去再想法子为军妓们讨公道。
谁知,荣易刚扭了头要走,那几个京军将士却会错了意,以为苏正阳是来给他们撑腰的,立马抱起胳膊,扬起下巴,神情鄙夷,说话也直接越线:
“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,有爱造反对皇上大不敬的俩主子,就有没规矩想翻天的奴才们,一个个吃着皇粮,还对皇上大不敬?和‘某老虎’还是‘某猫’的一样,都是背本忘源的狗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