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而已,听得云琛心酸不已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再看润禾身上其他地方,全都是新伤叠旧伤,云琛心头火起,直接从一旁老虎尸体上拔出太平剑,提剑就要去找罪魁祸首。

不料走出去没两步,知罗自己出来了。

方才老虎被杀掉时,哀嚎的声音那样大,她觉得不对劲,应该是润禾的惨叫声才对,赶忙过来查看,走进后院就看见云琛气势汹汹提着血淋淋的剑,旁边的老虎已经死透。

知罗惊讶地瞪大眼睛,眼神怨怼地看向云琛,冷笑道:

“厉害呀,‘云老虎’杀了真老虎,要不要找多些人来看看,围观下这‘丰功伟绩’?”

这字字阴阳怪气,叫云琛愤怒之余,亦感到困惑。

她至今不知道知罗曾经爱慕她的往事,真不明白好好一个立志从军当军师的好女子,怎么入京之后就变成了这样?竟以折磨活人取乐?!

云琛冲上前,想好好为陆良和润禾讨个说法,刚迈开一步,却有一道身影如利箭般飞来,轻轻在她鞋面上弹起,跳进了她怀里。

“墨墨?”云琛下意识抬手搂住貂儿。

许久不见,墨墨对云琛依旧亲昵,先是窝在她怀里欢快地打了两个滚儿,拿头使劲蹭她,发出“咕咕”的叫声,像是在埋怨云琛怎么这么久才来看它。

它还用小爪子指向不远处,那里有一只雪白的貂儿,正是从前从苏正阳手里救下的那只,早已成了墨墨的媳妇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