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终于挣脱出来的时候,手腕上已是一片红肿。
她赶忙喊来府医为颜十九看病。
听说颜十九高烧昏倒,小月儿、兰倩,颜十九几个小厮,还有万宸,都非常惊讶地赶来。
因为颜十九这人高马大的体型,加之习武,几乎从来不生病,更不要说病倒。
府医为颜十九把过脉,道:
“主子阴虚火旺,气血耗伤,忧思过重,此番是风邪入体。我开些药,主子好好调养,以免伤肾损精。”
周围云琛等一大群人点头如鸡琢米。
云琛通篇听下来,就记住了“肾”和“虚”两字。
想到颜十九自成婚以来,这段时间一直白天在府里陪她各种瞎忙,夜里还要常常被南璃君召进宫,估计得出大力气,云琛同情地看着颜十九,忍不住啧啧摇头叹气,就听那府医又奇怪道:
“主子虽劳累,但常年调养,身体一向康健,好端端的怎么会风邪入体呢?”
周围人全都不作声,齐刷刷看向云琛。
她小心翼翼举起手,表情有些不好意思:
“他在院子里睡觉来着,我就由他去了,不好意思啊,怪我……”
府医一脸噎到的表情,心说这大冬天的,谁家二傻子放任个大活人在露天院里吹风睡觉啊?但嘴上还是恭敬道:
“不妨不妨,夫人莫担心,病来如山倒,人食五谷杂粮,哪有不生病的,此番让主子好好休息,夫人多照看些就是——哎?这榻上怎么有血?好像是从主子靴底透出来的——天!怎么扎这么深的伤口,哪来的碎瓷?”
屋内众人又同时看向云琛。她面色尴尬,再次缓缓举手: